的秀女来置喙?”
太后震怒,满殿伺候的人“噗通”一声直接跪在地上,连头都不敢。
“你大哥已经带着你三妹南下,去和范阳卢氏结亲,为崔家铺后路。哀家把你送进宫,本是盼着你能撑起崔家在宫里的根基,可如今看来,你这点心性,连半点风吹草动都受不住。”太后的声音冷得像冰,“不过是听说陛下接了个道姑入宫,你就慌得失了分寸,连茶盏都能摔碎,这点定力都没有,将来怎么在后宫的明枪暗箭里活下去?”
“如莹知道错了,请太后恕罪。”崔如莹的额头贴在金砖上。
太后靠回软垫上,神色缓缓平复下来,语气听不出喜怒:“既然知道错了,就先磨磨心性。秀女所住的供电你暂时不必回去了,去哀家的佛堂,抄一百遍《金刚经》,什么时候把性子磨稳了,什么时候再出来。”
崔如莹攥紧了藏在袖中的五指,指节泛白:“谢太后恩典。”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暖阁的朱红门槛外,太后身边最心腹的李嬷嬷上前半步,低声劝慰:“太后也是为了崔小姐好,她日后总能明白您的苦心的。”
太后望着案上泼洒的茶痕,轻轻摇了摇头。就崔如莹这藏不住情绪的模样,扔去储秀宫和那群虎视眈眈的秀女待在一起,根本就是明晃晃的活靶子,不出三日就得被人当枪使,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
如今把她拘在慈宁宫的佛堂里,明面上是罚她抄经,实则是把她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避开选秀前的第一波倾轧。
可刚才崔如莹低头的那一眼,她分明看见了少女眼底压不住的怨怼。这孩子,怕是半分都没读懂自己的用意。
太后捻着佛珠的手顿了顿,望着窗外飘进来的梧桐落叶,无声长叹。
崔家这一代,当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
回到佛堂的崔如莹待周围的宫人们退下后,猛地抬手。
案上的青瓷茶碗又“噼里啪啦”扫到了地上,碎裂的脆响一声接着一声,把殿外树上栖息的麻雀都惊得扑棱着翅膀飞远了。
第二日天刚亮,林夏刚接到慈宁宫的召见旨意,她转身就直奔御书房。
看到是她,内侍连拦也不拦,见过这位林道姑的真容,别说陛下了,他都心动。
果然林夏刚跨进门槛,林萱就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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