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对象,低低的说。
莫嫂笑笑,安慰她:“大少奶奶,您别太多心!”说完,她便端着东西转身回了屋。
贺文渊去了医院,到的时候安宁正在诊室里等着医生给她上药。
她真的被烫得不轻,如果不及时处理,很容易在身上留下痕迹。
上完药出来,看到贺文渊,她也不顾还在公共场所,便一下扑进贺文渊的怀里。眼泪更像是被拧开的水龙头一般,说来就来。
“文渊哥……我好痛……”声音软软的,又一副梨花带语的模样,真是人见犹怜。
贺文渊皱了皱眉,让她趴了小会儿才推开她的身体,看着泪眼朦胧的她问:“怎么会突然被烫到的,还这么严重都到医院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