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回想着自己到底还有什么没有交代的。
男人拿不准贺文渊到底问的“还有”是指什么,最后他实在想不出来,只好颤颤巍巍的试探的问:“总总、总裁大人,您……您应该不会对我跟安宁的事……感兴趣的吧?!她她她、她不过是个想借势上位的小野模一个臭婊子,出钱让我对付您的太太,我对她做做、做点儿什么也算是为您出了一口恶恶恶、恶气,您说是是是不是……”
他只是想要试探贺文渊的口风,搞清楚他说的“还有”是什么,说时他一口一个“小野模臭婊子”,丝毫不给安宁留半丝颜面,并且说到自己对她做的事的时候,好像自己这么说贺文渊就会马上放了他一样,不放过半个能为自己“立功”的机会。
原本以为自己这么说了,会又是一顿毒打,却不料贺文渊眼一眯,一声冷喝:“说,给我详详细细地说!”
而面对男人刚才对安宁“小野模”“臭婊子”这样的形容,贺文渊竟是根本没有在意,就好像他说的是别人,而不是那个自己曾经像至宝一样疼爱的妹妹一样。
反倒是男人身后的杨岸飞在听到那些形容的时候不由地皱了眉头,但碍于眼下不是自己发飙的时机,所以他忍了忍,没有对男人动手。
更何况他也在等着男人的下文,想要知道这男人跟安宁之间到底还有些什么。
男人在听到贺文渊的话后,虽说心里不禁一阵狐疑,但暂时免受了皮肉之苦,他的心里还是微微地松了口气,也以为是自己的话起了动作,只是又想不明白贺文渊对一个婊子这么上心做什么。
不过这会儿他可来不及多想,贺文渊问什么他都只能迅速地回答,于是接着,他又将自己跟安宁之间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虽然敲诈勒索这种事他真的很不想承认,但此时此刻,真真儿的是“坦白从宽”,他哪里敢有半点隐瞒。
“我第一次从安宁手上拿到了十万块报酬,本来很害怕,生怕您太太报警有警察找上门来,但过了些时间,我发现没有任何异动,又无意中在报纸上发现那天晚上的女人是您太太的时候,正好当时钱已经花光了,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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