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晚餐,不觉悲从中来,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孩子般地哭了。
廖小玲看到这个样子,也跟着大哭了一场,哭过之后,两人搀扶着到楼上房间里。后来,廖小玲干脆把房间的音响打开,放了一曲疯狂的迪斯科乐曲。
“世明,来,跳舞吧,我们两个人一起跳。”
在醉意中,段世明跟廖小玲随着音乐不断变换着姿势扭腰送胯,摇头摆手,惭惭地两个人似乎忘却了一切,进入到了一个忘我的世界,忘情地拥抱在一起,滚向了房间的大床。精疲力尽之后,两人沉沉睡去。
半夜,段世明醒了,看着沉睡在身边的廖小玲,他觉得这是一颗炸弹,他想起了一首叫做《香水有毒》的歌,觉得这女人真的是有毒,然而他又想想,这能怪她吗?就算是一杯毒药,只要自己不饮,又怎么会中毒?
印怀忠还在等,他在等一个人。
面对印怀诚交代的问题和查实的证据,印怀忠始终一声不吭。他知道,如果事实倶在的话,零口供也可以判自己的刑。但是他还是不开口,对讯问人员的问话保持沉默。有时,偶尔说一两句话,也是为自己开脱,说自己为贺东贡献了多少税收一类的话,从来不谈及违法犯罪或者违规的事情。
刚进来那天,印怀忠确实感到害怕。到省公安厅,这说明什么?说明案子
由省里接管,再不像以前那样,由贺东的公安机关进行调查了。一直以来,印怀忠在贺东很牛,觉得自己没有办不成的事,没有过不去的坎。师巩来了,给他制造了麻烦,于是,师巩灰溜溜地走了。谁能做到这一点?在贺东,只有他印怀忠,只有他可以这么做,只有他敢这么做。段世明贵为区委书记,可在他印怀忠的眼里,只不过是一枚可以任意使用的棋子,严江华也一样。他曾经想,掌控了这些资源,那就掌控了一个宝藏,有着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财富。而利用财富的一小部分,他又可以充分调动这些资源。就这样生生不息,循环往复。
印怀忠知道,现在有的人比他更着急,更希望他平安无事,尽快出去。他认为这需要时间,所以,他静静地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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