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上的伤口,不大,应该也不是很深。
男人蹙着眉起身打了电话。
不多久,侍应拿着医药箱和平底鞋急匆匆的冲到房间。
看到一站一坐的两人。
“抱歉,翟先生,是我们的疏忽。”侍应生忙道歉。
翟聿淡淡,“把东西放下,出去吧。”
侍应生一走,空间又被隔绝。
男人半跪在地上,打开沙发旁的急救箱,掏出里面的酒精、碘伏和棉布。
温热干燥的大掌握住女人纤细玲珑的脚踝。
阮宁浑身一颤,就要抽走。
翟聿加重了力道,不让人走,“怎么这么多年了,还是动不动崴脚?”
阮宁咬着唇不说话。
男人也没再说什么,只是一气呵成的拿出东西消毒上药,最后轻轻包扎。
可能是大脑过度紧张,阮宁忽略了上药的痛感。
男人几次问他疼不疼,她都摇摇头,“不疼。”
处理完伤口,脚踝被轻轻放下。
阮宁心里像把小刷子扫过,脚心连带着心里都是酥麻的感觉。
“你......”
男人话没说完,被突如其来的广播声打断。
广播声提醒进场的宾客尽快落座。
“我要下去了,沈逸他们还在等我。”
说着她要起身,又被男人轻轻按了回去。
“又不是你订婚,那么着急做什么?”
阮宁咬着唇:“怎么可能不着急,沈逸是我最好的朋友。”
男人眸光一沉,“最好的朋友,挺好的。”
气氛突然尴尬起来,阮宁轻轻起身,“刚才谢谢你。”
“不客气。”
她垂眸,视线又落到男人腕骨上那枚女士手表上。
她的目光太过灼热。
翟聿突然抬起手,轻笑道,“这是我在原来的家里找到了,看没人带,就自己收着了。”
阮宁微征。
他这是在跟她解释吗?
还有,出租屋就是出租屋,什么叫家里?
心里酥麻的感觉加深。
反应过来,阮宁轻轻哦了一声。
“那挺好的,本来就是你买的东西,现在也算物归原主了。”
“物归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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