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的事村里知道的人不少哩。而且昨晚抓了那么多人,保不齐是他们中间有人闹了矛盾,也有可能是哪家输急了干的呢。”
王春花听到这话微微拢眉,但很快又像是意识到了啥,也就不再多问了。
介迎春虽然没她那么多心思,可也瞧出姜渔不愿意多提姜老二的事,也就岔开了话题。
“渔丫头,再等两天狗就满月了,你到时候记得来抱啊。”
“哎,好嘞!”
姜渔爽快应下,想了想后扯住王春花和介迎春的胳膊,笑盈盈道:春花婶,迎春婶,下午有空不?过来再编几个筐,都是过两天我去县城要带的。”
“有有有。”
王春花一听这事立刻笑眯眯点头,“那我俩吃完晌午饭就去你家。”
三人说着编筐的事,自然也就不再提姜连山那茬事。
等姜悦割完兔草,姜渔这边也摘完了槐花,大家伙也就散了各自回家。
姜悦把草拿到枣树下去晾,姜渔则翻动了下之前挖的草药,寻思着明个去镇上也给卖了。
等她们吃完饭,姜悦洗完就趴到八仙桌边,翻开那本《新华字典》练字。
姜渔坐在旁边,拿铅笔在纸上画新筐的样式图。
酱油厂和粮站不考虑,但是果园啥的可以考虑,毕竟他们用来装水果的筐比较简单。但她画的图上特意给两边加了藤条把手方便搬动,随后标注上了尺寸。
王春花和介迎春很快就来了,姜渔把藤条和图纸拿给她们,细细讲解清楚后就出了门。
她得去地里瞅瞅。
春分前后是分蘖的关键期,她要去看看啥时候施肥,回头还得去队里问下化肥的事。
她沿着田埂走了一圈,见麦子长势不错心里安稳不少。
然而。
当她走到东南角地头时,忽然盯着向阳那边鼓起的土包停下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