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我的。她啊,上回我跟她标明心意,结果她连句准话都没给我。不过,她说已经把我当朋友了。”
噗嗤!
林羡没忍住笑出了声,“当朋友就够了?那我也能当她朋友啊!”
“你敢!”
周闻焕咋可能不了解林羡的性子,听到这话顿时挑眉。
“我看你就是活该。”
林羡重新发动车子,叼着烟扬了扬下巴,“得了,坐稳了,前面路窄。”
周闻焕忙抓紧了扶手,车子在青石路上重新颠簸了起来,很快就拐上了前往桃花坳的山路。
吉普车的引擎声惊得村里的狗汪汪叫,睡得迷迷糊糊的姜渔听到响动,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翻了身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天刚亮,姜渔就把姜悦从被窝里捞了起来。
姐妹俩洗漱完,热了剩饭吃了点后就背上了背篓,带上柴刀和几根麻绳往后山走。
晨雾还没散尽,林子里湿漉漉的,松针上挂着隔夜的露珠,踩一脚滑一脚。
姜悦跟在姜渔身后,眼睛瞪得溜圆四处打量。
这是她头一回跟着姐姐进山,看什么都新鲜。
姜渔一边走一边教她认路,哪棵树是进山的记号,哪条溪涧往左拐能抄近道,哪片坡上长木耳,哪片林子里有羊肚菌。
三月末的林子里,因着前几天下了雨,木耳和蘑菇冒出来很多。
桦树根下簇着灰褐色的小耳子,刚冒出来没多久,肉厚嫩生。羊肚菌藏在松针底下,顶着浅褐色的蜂巢帽,不仔细看还以为是坨干泥。
姜渔蹲下来拿柴刀轻轻一撬连根带土端起来,搁进姜悦提的竹篮里。
姐妹俩在几片老林子里转了不到一个时辰,竹篮和背篓都装得满满当当,木耳、羊肚菌、草菇,还顺手捡了半兜去年落下的野毛栗和山核桃。
姜悦正蹲在一棵老松树底下摘木耳,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清脆的弹弓响。
她回头一看,就见她姐已经把弹弓收回兜里。
“姐,你打……”
她话还没说完,就见姜渔弯腰从灌木丛边拎起一只灰毛野兔。
“今天晌午加餐。”
姜渔笑眯眯应了声,干脆利落的拧断了野兔的脖颈,顺手放血。
俩姐妹又摸了会蘑菇和木耳啥的,又绕到之前下套子的地方检查了一圈,收了另一只野兔回来。两只都是活的,只是后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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