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叶静芸站在女儿门口，“今晚……”
周棠立刻说：“妈妈，今晚我跟蓁蓁见面了。”
“嗯？”
周棠推着叶静芸，坐在客厅沙发上，这才说。
“我其实找蓁蓁，打听一下沈总的人品。就是他私底下有没有跟别的女人有什么不正常关系，或者什么绯闻之类的。你知道的，沈总这样的男人，上杆子扑上去的肯定也有的。没想到，竟然都没有什么绯闻。之前沈总跟他前妻离婚，还是因为前妻不能共苦呢。”
叶静芸对此很是惊讶，随后眉眼温柔了下来。
“谢谢棠棠，你辛苦了。也替我谢谢蓁蓁。改天邀请她来家里吃饭吧？”
“好啊。反正蓁蓁假期也不回家，倒时候让她跟我住几天都行。”
“你们两个现在关系这么好了？”
周棠也没瞒着母亲。
“宿舍其他人，经过上次那个事情之后，就只是表面关系了。蓁蓁那次还替我说话了，她这个人，虽然冷了点，但是很直接，跟她相处，反倒没有什么负担。”
“那就好。”
叶静芸再没追问，回了房间休息。
……
靳牧深第二天一早，就去了沈怀谦办公室。
当着赵途的面，他直接口无遮拦。
“叶女士拒绝你的求婚，是不是你不行了?”
“……咳咳咳咳咳……”
赵秘书是被吓到了，咳个不停。
靳牧深还说自己有的是手段能知道呢，结果，就是这?
靳总是不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附身了？
靳牧深啧啧摇头，“赵秘书，你装什么？这里又没有外人。”
赵秘书咳的更厉害了。
“沈……沈总，我先走了。”
沈怀谦没管赵途，一双狭长的黑眸看向靳牧深。
今天的江城，阳光浓烈，光线投进偌大的办公室，反射在沈怀谦的眼睛里，却也没有融化他的冷厉。
他声音清冷，带着几分危险。
“靳牧深，你自己不行，就以为别人跟你一样？”
靳牧深额角抽了抽，骤然跳脚。
“沈怀谦，我没有不行。医生说了，我是心里问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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