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看来是这里的常客。
菜很快上来了,无非是些野味水鱼之类的,满满地摆了一桌子,周士余大手一挥道:“恒远老弟,我痴长几岁,酒水我就做主了啊,上三瓶五粮液,我们每人一瓶包干,实在喝不完,就找身边的美女帮忙。”
我刚想拒绝,一旁的李群说话了,“张弟,现在提拔干部,喝酒是一项重要指标,会喝一两喝二两,这样的同志够豪爽;会喝二两喝五两,这样的同志要培养;会喝半斤喝一斤,这样的同志最贴心;会喝一斤喝一桶,回头提拔当科长,会喝一桶喝一缸,给个处长让你当;能喝酒来喝饮料,这样的干部不能要;能喝白酒却喝啤,这样的干部不能提;能喝一斤喝八两,对不起人民对不起党;能喝半斤喝一斤,党和人民都放心。”
我只好硬着头皮上,而且我在教育局人事科这段时间,经常到各县区检查,言谈举止间自然带着一种淡定大气的气度,席间更是妙语连珠。
周士余和李群两人不由对我越发高看起来,薛璐的美目也是频频停留在我的脸上,闪着迷醉的光彩。
酒过三巡,周士余喝得面红脖子粗,搂着年轻妹子的手也不老实了,嚷道:“光喝酒多没意思,我来说个笑话吧,我在乡里当书记的时候,乡中学里有个老师,说是要启发学生的思维,常常提一些古怪的问题。有一次,他又提了一个怪问题,烂掉的罗卜和怀孕的女人,有什么共同点?没有一个学生能答出。老师愤怒了,说,这么简单的问题都不知道,回去问你们的爸爸妈妈。”
一旁的年轻妹子傻傻地问道:“是啊,烂掉的罗卜和怀孕的女人,有什么共同点?我也答不出。”
周士余嘿嘿一笑,继续说道:“学生里有我们乡长的女儿和乡妇联主任的儿子,他们在家里等了半天,不见爸爸妈妈回来,就找到了乡政府。乡长和妇联主任正在办公室里谈计划生育工作,妇联主任说,现在的计划生育真难搞,乡长说,是啊,稍不留神就怀上了。正在这时,两人的孩子同时进来。两个孩子把问题提出来,妇联主任说,你真笨,这么简单的问题都不知道?都是虫子惹的祸。儿子不解,说,罗卜烂了,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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