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施主,还请施主先到厢房稍等片刻吧,等大师会客完毕再为您通禀。”说完,赶在我们前边,引领我们向厢房走去。
走进厢房后,小沙弥帮我们每人沏了一杯茶水,道:“几位施主先歇息片刻。”然后躬身退了出去。
小沙弥退出去后,我和谢堂彬他们一边欣赏墙上的佛经典论,一边不时地拿眼瞟向院内,希望能早些时间见到那位传奇人物弘文大师。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左右,见弘文大师那边还没有任何动静,我起身走出厢房,找到一个正在执巡的沙弥,打听厕所的方位。
在沙弥的指引下,我来到了后院的厕所。
到后院厕所正好行经后殿,在走过后殿的时候,透过虚掩的殿门,我看见一个似曾相识的身影,隐隐约约像是市委组织部部长刘天河。
我心里“咯噔”一下,心里多了份好奇,从厕所回来之后,就没有急着赶回厢房,而是找了个隐蔽的角落边观赏寺院内的景观边拿眼扫视着殿门方向,以求证实自己的猜测。
过了大约二十分钟左右的时间,殿门打开,从里边走出三个人,其中一个是位身披黄色僧袍的僧人,我猜测那个僧人应该是弘文大师。
走在弘文大师左侧的正是市委组织部部长刘天河,走在弘文大师右侧的则是市财政局局长朱光银。
不用说,两个人也是来占卜自己前程和未来的。
望着刘天河和朱光银消逝在偏门后面的身影,我感慨万分。
我做梦都没想刘天河和朱光银这样级别的干部竟然也会对弘文有兴趣,竟然会偷偷摸摸来拜会弘文。
说穿了,他们不是对弘文有兴趣,他们是对自己的前程和头上的乌纱帽感兴趣,他们和大多数拜见弘文的人的目的一样,也是找弘文占卜吉凶,询问祸福,询问从政之道的,祈求神灵保佑的,从他们匆忙惶急的神情,从他们走偏门不敢走后门可以推测出他们对来访弘文大师是企图隐瞒的。
是啊,像他们这样级别的干部,出入与唯物主义背道而驰的神学殿堂的确是不符合党的从政原则,的确不是一名共产党员所应该做的事,的确见不到阳光。
事实上,在那些领导干部中,又何止他们两个人崇尚迷信,崇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