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我们不想用自己或单位的车,可带着这么一大笔钱,又不好去挤客车,出租车贵是贵点,但安全。
两个小时后,车子就到了鄂南县城。
我们没有惊动鄂南县教育局的人,让司机直接朝泉源乡涝沟峪村方向开去,很快上了一条乡道,因养护不力,到处坑坑洼洼的,司机尽管开得小心,车子还是左一下右一下地震荡着,震得赵珊珊都晕晕乎乎了。
我就把她的头搂到胸前,想替她做一回减震器。
半个小时后,小车离开乡道,上了一条更加泥泞坎坷的村道。走了没两分钟,车底突然尖厉刺耳地响了一声,车身猛地往上一弹,熄火了。
司机不肯往前开了,说再跑下去就开不回去了。
我没法,只得摇摇赵珊珊,要她下车。
赵珊珊睁开眼睛,迷迷糊糊问到了哪里,我说到了目的地,掏出钱夹,按先谈好的价给司机数了钱。
要下车时,却见赵珊珊那装着现金的小包还在座位上,看来她是晕车晕糊涂了,便把包夹进自己风衣里,这才跟司机道声再见,下了车。
在地上站了片刻,活动活动筋骨,赵珊珊这才慢慢恢复过来,我们开始一步一步往前挪去。
走着走着,赵珊珊忽然停下了,睁大眼睛看着我,连声道:“坏啦坏啦!”
我装聋卖傻,顺着赵珊珊的话,道:“我们不是好好的么?什么坏啦?”
赵珊珊急得直跺脚,说:“我把包忘车上了。”
我说:“什么包?”
赵珊珊说:“就是那装着五万元现金的包。”
我暗觉好笑,却故意黑着脸色道:“你怎么搞的嘛,装着钱的包都没放到身上?”
赵珊珊一脸自责道:“一出县城,我不一直晕车么?下车时也想不起来了。”
我说:“那你想想.是放在局里没带来,还是掉到了别的什么地方?如果肯定是车上,我打电话给鄂南交警的朋友,让他们到路上把刚才的出租车拦下。”
我这一说,赵珊珊就认真想起来,想了一阵,哭丧着脸说:“我记得出教育局时包是拿到手上的,上车后也一直搁在肩上,是过了鄂南县城后上了乡道,我因晕车才顾不上那个包了。”
我故意摇了摇头,说:“你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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