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冲他点点头,面色沉静地说:“过来和孙校长谈点事。”
孙远军点燃一根中华烟,慢悠悠地半躺在办公椅上抽了起来。
我也点燃一支烟,抽了一口,眼睛盯着孙远军这张老脸,嘴里发苦,胃里泛着酸水,却一时不知道从何说起。
孙远军等了半天,见我只抽烟,不说话,纳闷地问:“张科长不是有事要说吗,说啊。”
我想了想,说:“孙校长,我想问一问,你们学校那个杜念莉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孙远军不加思索,随口答道:“去年。”
我继续问他:“她是从哪所学校调进来的?”
孙远军依然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随口道:“她不是从其他学校调过来的,是从益阳师范毕业后作为特殊人才被我们学校引进来的。
我不明所以地问:“特殊人才,她有什么特殊才能?”
孙远军想了想,说:“她上学期间是学校的文艺骨干,不光歌唱的好,文笔也特别优美,我们学校正好缺乏这方面的人才,我就把她招了过来。”
孙远军这老王八蛋纯粹是扯淡!什么特殊人才,什么文笔好唱歌好,完全是无稽之谈,糊弄三岁的孩子都不行。
我严肃地说:“这好像不符合我们教育局人事管理制度吧,按照局人事管理规定,大中专毕业生必须在下边学校工作满两年,然后通过选聘考试才能进入市直学校,而且师范培养的都是小学教师,拿的也都是小学教师资格证,怎么能直接进市直中学呢?”
孙远军盯着我,用询问的目光说:“张科长什么意思?”
我想了想说,说:“既然杜念莉只是师范生,而且又没有在下边学校工作过,是不能直接分配到市直中学的,当然了,孙校长已经把她招进来了,现在直接开除公职也不太合适,我想把她先放到基层锻炼几年,等拿到大专毕业证和中学教师资格证之后再调回来。孙校长,你看这样行不?”
孙远军说:“张科长想把她调去哪个地方?”
我说:“山左口乡今年由于调离和退休人员太多,师资严重缺乏,现在很多学校几乎连课都开不齐,我准备把杜念莉调去山左口乡,让她在那里好好锻炼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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