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你跳给我看。
花生:不行,你要自己跳。
弟弟松开手跑回沙发趴着了。
晚上花生睡着了,沈晚柚去她房间盖被子。花生的手露在被子外面,手心红红的被跳绳手柄磨的。沈晚柚轻轻翻过她的手看,虎口磨了一层薄薄的茧,不深,但硬了。她想起了花生刚学走路的时候,膝盖上全是青紫,也是磨出来的。这孩子做什么都卯足了劲,跟她爸一样。
她关了灯出来,顾深寒站在走廊里。
沈晚柚:她手磨出茧了。
顾深寒:跳绳磨的?
沈晚柚:嗯。
顾深寒没说话,她从他旁边走过去,他忽然开口。
顾深寒:跟我一样。
她停下转头看他,他低头看自己的手,虎口也有茧,是长期握笔磨的。她走过去握住他的手。
沈晚柚:你们俩,一样的。做事都不怕吃苦。
顾深寒:她像你。
沈晚柚:像你。你嘴硬。
他没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