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木然,瞧着小伙子手上动作,还能是这么个不害怕?这是能把住了,这都散成块儿了!
“大兄弟,你家女娃子领远些啊,小女娃魂轻,别惊着了!”老仵作把手伸进麻袋里摸,瞧见跟出来的许铃铛,提醒许老爷子。
许老爷子“咻”就把铃铛眼睛捂上了。
“阿公,要知道这些知识需要看什么书啊?”闭目养神许铃铛。
“书?这可不是书上能看来的,这是义庄里练出来的,多亏了敢托亡身于我的义士们啊……”老仵作回答这女娃子的话,心潮翻涌。
“未留名姓卧霜庭,敢以躯火照冥行。剖尽人间生死谜,春风冢上草犹青。铁尺量冤血作墨,千金不抵一痕凭。他年若解岐黄秘,皆向寒棺借慧灯。”
“这是咱祖师爷留下的话,且记牢了,万莫忘记!”老仵作由心而发,嘱告弟子。
“不过小女娃,你要是好奇,书铺里有书,什么《天痕要记》之类的,可以买来瞧瞧。”总要有点什么吧,不然显得这行当没内容。
“喔……”许铃铛道谢。
后面许铃铛就被拉走了,骨头最后她也没看着,倒是从二进的侧屋床板底下摸出来一个大算盘,上去就被二肥啃坏一颗算盘珠。
结果发现是包了木粉的珍珠,可把她和二肥给吓坏了,她俩吃的都多,拿去抵债很不划算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