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揍才老实,贱骨头!”
另一边,吴宇豪已经被抽得没力气叫了,躺在地上哼哼唧唧。
旁边,塘山村那边的几个杀马特哀嚎声此起彼伏。
“哥,亲哥,别打了,我错了!”
“我以后再也不敢来石磨村了!”
“求求你们,放过我们吧,我们也是被吴宇豪叫来的,不关我们的事啊!”
有个红毛被抽得满脸鞋印子,哭着喊:“我们家是开理发店的,我明天还得回去给人剪头发呢,这脸咋见人啊!”
旁边一个石磨村杀马特乐了:“还剪头发?你现在这造型,比你给别人剪的都好看!”
刘三喜更惨,被两个石磨村杀马特按在地上,先是一顿鞋底子,又被扒了袜子直接塞进了嘴里。
刘三喜被熏得直翻白眼,想吐又吐不出来,眼泪哗哗直流。
吴宇豪看见刘三喜的惨状,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挣扎:“别……别给我塞那个!”
赵鹏飞想了想,觉得这个提议不错,一挥手:“行,给他也安排上。”
旁边一个杀马特从刘三喜脚上扒下另一只袜子,捏着鼻子走过来。
吴宇豪看见那只泛黄的袜子,差点没晕过去,拼命摇头,嘴闭得紧紧的。
赵鹏飞捏住他鼻子,吴宇豪憋不住,嘴一张,袜子就塞了进去。
“唔唔唔!”吴宇豪眼睛瞪得溜圆,脸涨成了紫色,拼命干呕。
但袜子塞得太深,吐不出来,那股酸臭味儿直冲天灵盖,眼泪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掉。
赵鹏飞站起来,拍了拍手,看着满地打滚的塘山村混混,满意地点点头。
天上,大旋风盘旋了一圈,看见下面打得热闹,也飞了下来。
它歪着脑袋看了看吴宇豪,似乎认出这就是白天抢鱼那家伙,翅膀一扇,落在吴宇豪胸口上。
吴宇豪被鸟踩得差点没喘上气,眼睛瞪得铜铃大,想喊又喊不出来。
大旋风歪着脑袋看了他两秒,然后抬起一只爪子,照着他脸蹬了一下。
爪子虽不锋利,但那力道也不轻,在吴宇豪脸上留下一道红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