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滚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可那个声音卡在喉咙里怎么都出不来。他不再有之前趾高气昂对白锦书的样子，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支撑的骨头，瘫坐在地上，如同一摊没有形状的东西。
他缓缓抬起头，看着白锦书的脸。这一刻他的目光终于聚焦了，他看到白锦书的眉眼、鼻梁、下颌线的弧度——那些细节在这一刻跟他记忆里白明远的照片完全重合了。那种蔑视的、居高临下的表情，那种不怒自威的从容，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他猛地反应过来，脸上露出了一抹凄惨的笑容。那笑容挂在嘴角，可眼底没有半分笑意，像是被人挖空了一样。
“原来……原来这一切都是一个局。”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像是在自言自语。“白家从来就没想过要用我……林家也从来没有怕过我……你们都把我当成一个傻子在耍。我还在那儿使劲往前跑，以为前面是什么青云大道，结果跑到了才发现前面是一堵墙，墙后头站着一群人看着我笑。”
他低下头，双手撑在地毯上，手指攥紧了那层厚实的纤维，指节发白。“我李江浔这半辈子，以为自己最聪明，以为自己什么都能算计。我在外面玩女人的时候觉得自己牛得不行，抢人家女朋友的时候觉得痛快，觉得自己把别人踩在脚底下特别有本事。结果到头来——我才是那个被耍得最惨的。我连自己进了人家的局都不知道，还眼巴巴地往里头钻。我就是一个笑话，一个天大的笑话。”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没有哭腔的哭意，像是眼泪已经在身体里流干了，只剩下一具空壳在发声。但他并没有歉意，也没有后悔，因为他知道现在道歉也没有用。
他李江浔已经....完了。
他脱离了李氏，又彻底得罪了林家，现在白锦书又是白氏的人。
三座大山压在他身上，就算李江浔有三头六臂也翻不了身了。
“你们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是谁、我是什么货色，对吧？我就跟那个唱戏的小丑一样，在台上蹦跶了半天，以为自己把台下的人都逗乐了，其实台下的人早就在等我摔下来。我现在摔下来了，你们满意了？”
他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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