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江浔看到林晚清这么说自己，他也不忍了。既然那层伪装已经被彻底撕破，既然她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他也不想再浪费表情去演戏。
他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双手交叉搭在膝盖上，用一种“那又怎样”的目光看着林晚清。
本来他就没把林晚清看在眼里。或者说，他常年泡妞，玩过很多女人，换女朋友比换衣服还快，心里对女人有一种本能的不尊重。在他的世界观里，女人就是猎物，是玩物，是用来消遣和利用的。
若不是之前林晚清有用，身份也摆在那里，他怎么可能会那么殷勤地陪她吃饭、陪她聊天、说那些哄她开心的话？他早就腻了。
现在他也有靠山了，白明远的人在后面撑着，他丝毫不怕。就算林晚瑶在这里，他也不觉得自己需要低头。
反正他今天的目的本来就是为了恶心林晚瑶，当着她的面说她妹妹，也是一种恶心人的方式——看着那个高高在上的女人被气得发疯，他心里就畅快。
“李江浔你……你……”
林晚清闻言，顿时浑身颤抖了起来。她的手指在发抖，嘴唇在发抖，整个人像是一根被绷到了极限的琴弦，下一秒就要断裂。她听到李江浔亲口承认那些事，亲口用那种轻描淡写的语气说起她在他心里的位置——一个可有可无的、好骗的傻子。
她曾经以为文质彬彬的李江浔，曾经以为阳光帅气的李江浔，曾经以为那个在操场上打球、在走廊里对她笑、在她考砸了的时候递过来一瓶水的学长——现在却是这一副模样。而自己在他眼里，从来都不是什么特别的人，只是一个好用的棋子。林晚清莫名的感到心痛，还有懊悔，两股情绪交织在一起，像是一双无形的手在同时撕扯着她。
她气得浑身发抖，抬手指向李江浔，声音在发抖，可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像是用尽最后力气挤出来的力度。“所以说……李江浔，你跟我吃饭，加白锦书的微信……都是故意的？你从一开始就是故意要破坏我们的感情？”
“对咯。”
李江浔闻言，不屑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终于不用再装的释然和快意。他往前倾了倾身，双手撑在膝盖上，像是要给对面的人施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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