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
她听得出自己妹妹声音里的迷茫，也听得出那种无助的、像是溺水一样的感觉。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停了一下。
最后她只是叹了一口气，语气放软了一些。“不知道就回来吧。”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明确的、像是替她做了一个决定的方向。
别在那边待着了，回来再说。
“可……”
林晚清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电话那头的林晚清沉默了下来，久久没有说话。
林晚瑶也沉默着，没有催促，没有追问，就那么握着手机，听着自己妹妹在电话那头微弱的呼吸声。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有电话里偶尔传来的细微电流声在空荡的办公室里来回流淌。
她不知道这样维持了多久，可也没有急着挂断。
有些事情急不来，总得让她自己慢慢想通。
另一边，泰安。
许晴订的包厢内，几人已经吃得差不多了。
桌上摆着几碟已经见底的菜，筷子横在碗沿上，茶杯里还剩半杯没喝完的茶。
阳光从窗外斜斜地照进来，在桌角上留下一片暖黄色的光斑。
白锦书靠在椅背上，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又放了回去。
他今天的话不多，偶尔插上两句，大多时候都是听着许晴和白潇潇在聊。
他对这种场合不太擅长，也不习惯主动找话题，能安静地坐着就已经是他最好的配合了。
至于白潇潇此刻的心理，那叫一个翻天覆地。
她坐在许晴旁边，表面上看起来还算正常，偶尔点点头笑一下，可心里已经完全乱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白锦书跟许晴有这么一层关系。
她也没有想到许晴居然想要追回白锦书。
她实在是想不通，白锦书到底有什么优点？
在她看来，白锦书既不会说什么好听的话，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才华，连穿衣服都挑最普通的款式，跟那些她想象中的“配得上许晴”的人完全搭不上边。
她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越想越觉得这件事超出了她能理解的范围。
当然，人各有所好，白潇潇的观点不能代表所有人。
白锦书有着自己的优点，只是那些优点不太容易被看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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