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这地方鱼龙混杂,文人若是只知握笔而手无缚鸡之力,遇上不开眼的宵小难免吃亏。
“辞弟,饶了我吧!”
薛明阳双腿打着颤,满脸痛苦。
“我这点体力,还得留着去户部查账呢。”
“再蹲下去,小爷我的腿都要折了。”
袁少游在旁边揉着发酸的胳膊,连连点头。
“是啊顾爷爷,我这还得出去找铺子。”
“江陵第一深情的手,那是留着给兄弟们赚大钱的!”
赵文翰停下手上的动作,面无表情地看着两人。
“你们俩必须练,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几日都在干什么。”
“薛兄仗着和章大人关系好,进了户部算学房也就是教教那些算吏列竖式,成日里清闲得很。”
“袁兄更是打着找铺子的名义,成天勾栏听曲,美其名曰考察京城地段。”
“咳咳……”
卧龙凤雏默契对视一眼,大喊冤枉。
薛明阳扯着嗓子嚎道:“老赵,你这就不厚道了,我那是去传授算学真理!”
袁少游也跟着叫屈:“就是,我那是去听曲儿吗?”
“我那是去打探市井八卦,为咱们的《大奉京报》做前期勘查!”
陈良、罗承志与孙秉礼坐在一旁,捂着嘴直偷笑。
如今不仅是江行简、赵文翰进了工部和刑部历练。
就连他们三个,也沾了顾辞的光。
被礼部安排到了国子监里打酱油,做些清闲的誊录差事,正好方便备考春闱。
一行八人,七人各有去处。
唯独顾辞这个天子待诏的解元郎,至今还是个白身。
几人正说笑着。
前院大门处忽然传来一阵规整而密集的马蹄声。
紧接着,门房小厮一路小跑着冲进院中,脸色泛着紧张。
“顾国士,宫里来人了。”
“喜公公亲自带队,传万岁爷的明旨!”
院中众人神色一肃。
顾辞抚平衣袍上的褶皱,带着同窗与霍云快步迎向前厅。
前庭正中,大红蟒袍的喜公公手捧明黄卷轴,面带温和笑意,身后肃立着四名手按绣春刀的锦衣校尉。
香案早已由佟川手脚利落地摆设停当。
顾辞撩起长袍,领着众人规规矩矩跪拜在地。
“学生顾辞,恭迎圣谕。”
喜公公展开明黄卷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