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登科,又得朝廷亲赐的国士牌,咱们大奉有您这样的少年英才,实在是祖宗显灵,百姓之福啊。”
苏二伯也赶紧拱手。
“顾大人,小人叫苏二贵。”
“虽是乡野之身,却一直敬重读书人,还经常送诸多小塾笔墨。”
“您这般年纪便能入大理寺,往后必是朝廷栋梁。”
顾辞停下脚步,神色没有丝毫变化。
“说完了吗?”
两人脸上的笑意一顿。
“呃……”
“说完请回席。”
顾辞抬手指向被告席,语气平淡。
“刑法堂不是茶馆,本官也不是来听你们拍马屁的。”
苏大富带着苏二贵悻悻退回原处。
傅青霄站在旁边,折扇遮住半张脸,低声笑道:
“顾兄,这两位方才还在外头说你毛都没长齐,转眼便开始夸你是朝廷栋梁。”
“嗯。”
“墙头草长得快,倒也不稀奇。”
傅青霄唇角一扬,没再说话。
三声云板敲响。
刑法堂内外的议论声渐渐低了下去。
两排执法差役持水火棍站定,乌木长案后的空位被整理得一尘不染。
顾辞走到主审高位落座。
傅青霄坐在左侧专席,霍云抱剑立在顾辞身后。
苏玉娘与苏母跪在原告席前,苏大富、苏二贵坐在被告席,顺天府的张胥吏则坐在旁边的抄录席上。
“升堂!”
差役齐声喝道。
顾辞拿起案上的惊堂木,在桌面重重一落。
“今日复核苏氏田产宗祧一案。”
“原告苏玉娘,被告苏大富、苏二贵,顺天府原审文书张胥吏,皆已到堂。”
顾辞目光垂下,翻开手边的卷宗底册。
“苏大富。”
苏大富赶紧向前迈出半步,躬身答话。
“小人在。”
“顺天府卷宗记载,苏玉娘之父病故前三日,曾向你二人借银五千两。”
“这笔银钱,是作何用处。”
苏大富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回大人的话。”
“我那可怜的兄弟突发急症,为了寻访名医买老参吊命,家里早就空了。”
“小人与二弟实在不忍心看他撒手人寰,这才东拼西凑,砸锅卖铁凑了五千两现银送过去。”
他叹了口气,抬袖在眼角抹了两下。
“谁知终究是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