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价钱抬到上千两了。”
“京报总店更是一开门便售罄,连六部的官员都派人在门口排队。”
宓妃唇角扬起。
“本宫这份倒来得轻巧。”
“若拿出去卖了,岂不是能换不少银子?”
芮儿抿嘴笑道:
“娘娘若肯割爱,宫外怕是有人敢出万两。”
“那可不成。”
宓妃继续读了下去。
“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
看到这里,她抬手取过桌角那封昨日来自河南府的家信。
信上熟悉的字迹飞扬随性,其中一句写得格外醒目。
“姐姐,你若见到我家那个小冤家,可得替妹妹多照看几分。”
宓妃看着信里的俏皮字句,又瞧了瞧案上的《风华楼记》,眉眼间尽是宠溺。
“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
“身处繁华名利场,名声立得这般高,心里装的却从来不是荣华富贵。”
“那丫头挑人的眼光,倒是不输她做买卖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