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了。”
“如果是卖了，卖给谁了。”
冯亮点点头，“成，我心里有数。”
蒋明忠弄了好些天的卤肉味道都不对，他就琢磨着又找上了小龙。
直接去问林川肯定是不行。
林川店里干活的另外两个人是林川的亲哥，暂时不好下手。
小龙爱占便宜，还是有突破口的。
就这样，蒋明忠中午忙完，下午又到大亮面馆，说是来吃面。
小龙一下子就看见了蒋明忠。
这个时间，店里人很少，小龙走过去，很是热情，“您吃点儿什么？”
蒋明忠往后面看了看，“来碗素面。”
小龙上面的时候，微微弯腰，蒋明忠就在他耳边说道，“一会儿出来找我。”
等到蒋明忠离开，小龙找了个由头，“亮哥，我、我肚子疼，我先出去方便一下。”
冯亮应了一声，然后就悄悄跟了上去。
在后面拐角的地方，冯亮清晰地看见，小龙和蒋明忠凑在一块儿不知道在说什么。
蒋明忠是国营饭店的大师傅，冯亮是认得的，虽然没说过什么话，但是都做生意，县城就这么大，怎么可能没见过？
他抿着唇，没说什么，就回了店里。
等到小龙回来的时候，冯亮随口问道，“国营饭店的厨师，你和他认识？”
小龙吓了一跳，磕磕巴巴，“没、没有啊。”
冯亮像是没当回事儿一样，“啊，刚刚来吃面那不就是么？我还以为你认识，他在国营饭店，跑咱们小店来吃面，这可真是稀奇。”
小龙悄悄地擦了擦额头的汗，“我、我还真不知道他是国营饭店的厨师。不过亮哥，他能来咱们店吃面，那肯定是咱们店的面做的好，亮哥你手艺好。”
冯亮笑起来，“你小子，就会拍马屁，那还不是你大川哥给的料好。”
说到这个，小龙立马来了兴致，“亮哥，你说，川哥这料咋配的，我都没看出来。”
冯亮说道，“那让你看出来，人家还能叫独家秘方么？我跟你讲，可别惦记人家的配方，这跟掘人家祖坟没啥区别，丧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