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是他的。
如果这一次,掀开被子的是他傅临川,他都不敢想象后果是什么。
就算他什么都没做,这也是非常可怕的。
回家以后,傅临川将这个事儿和许春麦说了。
许春麦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她是个姑娘家,她怎么能干这种事儿?“
傅临川拉过许春麦的手,“什么姑娘家不姑娘家的,人的想法总归是不同的。”
“那现在怎么办?”许春麦很是担心,她无所谓高凝怎么样,那些都跟她没有关系,她只担心傅临川。
傅临川有大好的前程,如果被这些腌臜事儿影响,那真的太不值得了。
“就这么放任她么?”许春麦问道,“可是她很可能第一次没得逞,再来下一次。这种简直是防不胜防。”
傅临川叹了一口气,“我也琢磨这个事儿呢,还没想好对策,等我再研究研究。”
这个事情傅临川觉得还真是挺麻烦的。
这种事情就是纯纯地恶心人。
傅临川和路高亮聊起了这个事情,路高亮简直是无语到极致。
“我就想不通了,她怎么越来越过分。”
路高亮现在时常恨自己,觉得自己以前眼瞎。
“吓得我,这事儿要是成了,有十张嘴都说不清。她非得逼我和春麦离婚娶了她。要不然,我毕业都可能完蛋,更别提读研。”傅临川心里门儿清。
路高亮琢磨着,“那你现在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