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夷所思的地步。
除此之外，程亦伊的努力他也一直看在眼里。
在课间几乎没有任何娱乐，就连放假了，也会想尽办法补贴家用。
除此之外，陈旭还从程亦伊身上学到了很多。
这里指的并不是学科知识，而是更深层的，为人处事。
曾经，陈旭想要收班费，然后给全班前几名同学买点小礼物。
当然，他也打算自费贴上一笔。
这几乎已经是学校班主任的传统了，陈旭虽然是第一次当班主任，但他还是选择跟随。
而程亦伊的成绩稳居第一，自然是受利最大的人。
但程亦伊却觉得不妥，当面拒绝了老师的命令，说：
“陈老师，其他同学成绩虽然不好，但他们并不是低人一等。”
“成绩，也并非评判人的唯一标准。”
“为什么要向他们收取钱财，来奖励前几名的同学呢？”
“无可否认，这是一种激励的方式。”
“但或许我们可以选择更正向的？而不是用金钱，用物质。”
“况且对于成绩差的人来说，他们并不亏欠成绩好的人，把班费集中几个人身上，何尝不是一种公物私有化？”
“老师，如果是班上的清洁工具损坏了，我可以跟同学们说，让大家交一次班费。”
“但您给的理由，我无法接受。”
金鳞岂是池中物？
当得知程亦伊居然是遥遥京城的沈家千金的时候，他居然并不感到惊讶，反而是一种……释然？
如今，她也是以自己的努力，拿到了全国第九的名次。
这可是全国第九啊……
华国上上下下得有多少人参加本次高考？
在此般偏僻的城市，在师资如此落后的普通高中，能出这么一位状元，已经成了全校的招牌。
甚至托她的福，陈旭的工资都涨了不少。
内心各种情绪掺杂到一起，陈老师无疑是喜悦的，是欣慰的。
“厉害！”
他最终竖起了个大拇指，常年严肃而又肃穆的脸上，头一次绽放出温和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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