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了一个问题回去。
因为怎么看他们都是不死不休的敌对关系。
“怎么说呢,我给你缝伤口的时候挺不走心的,但没想到你居然活下来了,我明里暗里折腾了你那么多回,你连烧都不发。”
秦安西一脸“我真的想过弄死你,但真没招了”的模样。
“你就不怕我是故意跟在你身边,等时机到了就杀了你?”汪灿看着远处,“把你带回去死生不论的命令不是假的,说不定现在就有人埋伏在前面等着你们。”
“你杀不了我,他们也不行。”
秦安西将油手在他的裤腿上擦了擦,起身往回走。
汪灿低头看了一眼,忍不住回头怒吼一声:“你有病啊。”
他骂完转身去找水。
太膈应了。
走了几步发现秦安西根本没往蒙古包走,而是走了另一个方向爬上了一个沙丘。
她躺下来,翘起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双手垫在脑后,看样子像是打算就在那躺着了。
汪灿拧起眉头。
沙漠里,白天和晚上的温差极大,没有防寒措施待在外边会冻死的。
秦安西看见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分你一块,躺这里比里边舒服。”
汪灿深吸一口气。
正巧黎簇出来了,他看到了在沙丘上跟个乌龟一样划拉四肢的秦安西,十分淡定路过。
“你不说点什么?”汪灿指着秦安西问黎簇。
“说什么?”
黎簇莫名其妙,随后像是反应过来,他冲着秦安西的方向喊道:“老大,一周十头羊来回这个价可以吗?”
这个地方的计量单位用羊头来算。
秦安西回了个OK。
于是黎簇转身去找苏万苏财务支钱。
汪灿:“?”
我说的是这个吗?
好烦,这群人抓重点的方式怎么都奇奇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