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时候就分开了,一个在汪家接受培训,一个跟一个老人学艺。
他该怎么解释两人的关系。
上次电话里就说漏嘴,他耳朵那么好,心里一定有数了。
直接说吗?
汪灿垂在身侧的手微微蜷了蜷,在心里组织语言,深吸了一口气——
“哎呀,你们俩骂人嘴皮子不都挺利索的吗,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秦安西冲出去,一边一个拉着将人扔进旁边的房间里:“没谈好不许出来。”
刘丧拍着门板怒骂:“秦安西你有病吧,让我出去,谁要跟他谈!”
秦安西背靠着门板,偏过头,抬手指着房门的方向:“他骂我有病。”
“嘿嘿,巧了,我还真有病。”
刘丧:“……”
没辙。
不怕挨骂的人骂回来,就怕挨骂的人觉得你骂对了。
刘丧转身看着已经找椅子坐下,一点也没觉得被关起来有什么不忿的汪灿,嫌弃道:“你打不过她?”
汪灿:“……”
他弟弟的这个说话方式,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汪灿觉得气氛到了,他应该可以开口了。
结果——
“我叫汪灿,是你哥。”
“我不要没用的哥。”
两人同时开口。
又同时沉默。
从知道有刘丧这么个人开始,做了许久心里准备,偷偷去看了好几次弟弟的汪灿顿时给气笑了:“就你这小身板都不够在我手下走个来回的,我没用?”
再次听到小身板这三个字,刘丧扯出嘲讽的冷笑:“那嘴不会用你就捐了,顶着这张脸丢人现眼,我都替你不好意思。”
…
汪灿:能打吗?能打?打?
汪小六:打!
刘丧:有你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