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憔悴,衬衫皱皱巴巴地,一看就是好久没有好好休息了。
封祺越鼻尖一酸,冲上去抱住了他。
封丞显然是不太适应封祺越这么亲昵的举动,他当严父当太久了,此时只能僵硬地拍了拍他的后背。
他的嗓音艰涩:“你去哪了?”
封祺越吸了吸鼻子,刚要说话,身后就传来动静,医生急匆匆跑来,语气激动:“封总!太太她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