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
“这样的生活。”
她闭上眼睛，像是在脑子里把龙马描述的那个画面过了一遍。
然后她睁开眼。
“似乎还挺不错的。”
“这个契约我签了，你可不能后悔啊，不，你后悔也没有用了。”
明菜的嘴角弯起来，“你要是后悔，我就告你私刻个人印章，送你去坐牢。”
“我要用这个把柄威胁你这辈子都要和我在一起。”
龙马抓起明菜的手，贴着自己的脸：“我都被你用这个把柄潜规则了，我还能离开你吗？”
“哈？你再胡说八道些什么，我什么时候潜规则你了。”明菜轻拍龙马的胸膛，娇喝道。
“今天你可没少摸我。”龙马吐气在明菜的耳廓：“我要还回来。”
“还没..还没洗澡呢。”
明菜垂下目光，头埋在对方的胸膛上，呢喃的声音低若蚊呐。
“以后会还回来的，现在还是你的身体最重要。”
“适量……还是可以的。”明菜羞答答地说道。
“可你个笨蛋难受了也只会自己咬牙忍着，根本不会主动喊停。”龙马屈指弹了明菜一个脑瓜崩：“我们可是夫妻，我很喜欢那个，但我更想要的是我们俩都开心，而不是只有我开心。”
“你在这里看电视吧，我去洗澡了。”
他将明菜抱起来，转身后轻轻将其放在沙发上，她的后背陷进柔软的靠垫里。
龙马已经转身走进了浴室。
明菜抱着腿，把下巴搁在膝盖上，缩成小小的一团。
电视里在播《NewsStation》，是朝日电视台今年新开播的新闻节目，只是播放时间是在夜间。
浴室里传来隐隐约约的水花声，那种声音有一种让人安心的节奏，像小时候下雨天躲在被窝里听到的雨声，让人的心神缓缓地舒缓下来。
想到那个人在浴室的样子，热量从明菜的脖子开始沿着血管蔓延，从锁骨出发，漫过喉咙，漫过颧骨，漫过耳尖。
肤色渐红。
明菜把头埋得更低了一些。
电视画面转了转，主持人的讲解声让明菜下意识地抬起头。
定格出现的是银座四丁目的白天俯视图，从高空俯瞰，那些建筑像积木一样整齐地排列着，街道上的人群小得像蚂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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