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过了好一会儿才说了一句话。
“好小子，你还真敢想啊。”语气不是骂人，也不是嫌弃，是那种“你胆子不小”的意思。
李来福听出来了，赶紧接话。“老爷，想想又不犯法。在我的计划里，这只是最开始的一步。我的理想配置，是搞一个小的样板师，一万两千到一万五千人。火力更猛，兵力更足，能独立打一场仗。但现在没法实现，太贵了，后勤也跟不上，先搞个小的试试，看看能不能行。”
大队长听他讲完，没马上答应，也没拒绝。他站起来，走到墙边，指着地图上一个地方。李来福凑过去看——株洲。
“厂子正在建，你买那些设备已经到了。七十五炮还有库存，你可以先用，坦克目前没有，得想办法从国外买，我来想办法，卡车也是没有那么多，这个你自己想办法。防空炮也有库存，之前你从捷克订的那批货里就有高炮。”
李来福听着，心里头那块石头往下落了。
大队长转过身来看着他。“先按照你的想法来。要什么给你什么，但是有一条——”他顿了顿，“一年后我去视察，我要看到部队形成战斗力。不是架子，是能打仗的。”
李来福立正站好。“保证完成任务！”声音太大，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跟着颤了一下。他也没想能不能完成，先把话撂下了。
从书房出来，李来福走在长廊上，步子轻快了很多。他在心里盘算着接下来一年要做的事情，选驻地，招兵买马，从各部队调人。坦克的事要找外交部，让他们去跟德国人谈，看看能不能买一批便宜的，二手也行。卡车也得买，几百辆，不是小数目，钱的事他自己还有存货，赌场赢的那笔钱还没花完。一年，一年的时间把一支部队从零拉到能打仗，不是容易的事，但他觉得不是做不到。设备在路上，钱在账上，人在等着。一样一样来，急也没用。
李来福从官邸出来，心情不错。大队长答应了他的计划，要钱给钱，要人给人，要装备给装备。虽然坦克还没着落，卡车也不够，防空炮也是他自己从捷克订的。但起码，事情开了一个头。
他回到住处，躺床上，把刚才大队长说的话从头到尾想了一遍。坦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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