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了好几里地。他睁开眼,又摇通电话。“这破地图,一点都不准。重新标定,向左五百,向后三百。再试射。”
这一次,炮弹落地正正在鬼子炮兵阵地的旁边。几名日本兵刚吃完晚饭,正抽烟聊天,被这发炮弹吓得趴在地上。一个少尉大喊警戒,但等了半天,再没有炮弹落下来了。
“是不是试射?”少尉自言自语。但他还没想完
“打中了。命令一营,按照刚才的位置,三发速射。打完立刻转移。”李来福放下电话,继续闭眼盯着。
十几秒钟后,几十发炮弹从国军阵地方向飞过来。第一波落在日本人炮兵阵地上,炸得尘土飞扬。第二波,第三波。八门山炮被炸得东倒西歪,有的炮管炸飞了,有的炮轮子炸没了,旁边的弹药箱殉爆,接二连三地炸,整个小树林变成一片火海。日本兵跑的跑,死的死,一片哭嚎。
李来福看着画面里那些燃烧的炮架和四散奔逃的影子,嘴里小声嘀咕:“就这么来。晚上没了炮兵,我看你怎么打。”
他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走回去找陈文良他们安排夜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