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应该的。”
“行了行了，坐。别搞得这么正式。”李来福摆摆手，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夜风吹进来，凉飕飕的。远处的江面上黑漆漆的，看不见什么，但能听见江水流动的声音。哗啦哗啦，不急不慢。
他转过身，又坐到椅子上。“宋家的事，你们先别管。我来处理。”他看着陈文良，目光严肃。“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把部队给我练好。江阴这一仗，咱们要打，还要打好。明白吗？”
“明白。”陈文良的声音很干脆。
“时间不早了，都去睡吧。明天一早，我要去江边看看。”
陈文良和林忠站起来，敬了个礼，出去了。
虎子还站在门口，不知道该不该走。李来福看了他一眼。“你也去睡。明天还要开车。”虎子应了一声，转身走了。走了两步又回头，问师座您不睡？李来福说等会儿睡。虎子不再问了，走了。
李来福一个人坐在屋里，灯还亮着。他把宋夫人的那张脸从脑子里翻出来，又看了看。慌乱，不自然，笑容是挤出来的。他之前还在想，她在心虚什么。现在知道了。宋家伸了手，伸进了他的独立第一师。不管他们伸没伸成，伸了就是伸了。这个账，他记下了。不是现在算，是以后慢慢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