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想起了一件事。
一个月前，他们讨论的是：陈知远能不能跑进10秒70。
后来变成：能不能跑进10秒50。
再后来：能不能跑进10秒30。
最后，全国高中生比赛：10秒12。
想到这里，李建国沉默了两秒，忽然摸出烟盒，点上一根，缓缓吐出烟雾。
“妈的。”
旁边教练一愣。
“怎么了？”
李建国盯着手机里的陈知远照片，半晌后才开口：
“如果是别人，我肯定说不可能，但如果是这小子……我还真有点不敢打包票。”
良久，李建国忽然把手机往腿上一拍，怒骂道：
“卧槽踏马的！”
旁边教练一愣：
“又怎么了？”
李建国一脸肉疼。
“我现在想起来都难受，这么大一个宝贝，本来有机会留在咱们川南体系里的。”
几个教练顿时懂了，有人忍不住笑：
“你还惦记呢？”
“能不惦记吗？”
李建国没好气：
“10秒12啊！全国高中生历史第一，你们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吗？”
“这要是真从川南省队一路成长起来，以后奥运会领奖的时候，履历第一页写的都是咱们川南。”
“现在好了，人跑了。”
旁边一个教练乐了：
“那也怪不了别人，谁让某位副局长手太快。”
说到这里，几个教练同时笑出声。
但笑完之后，又都沉默了，因为他们知道，这件事其实一点都不好笑。
如果当时没有那档子事，以陈知远展现出来的天赋。
现在大概率已经进入国家重点培养名单。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谁都不信，谁的合同都不签。
李建国叹了口气：
“赵总教昨天还给我打电话，第一句话就是……”
说到这里，李建国模仿起赵国强的语气：
“建国啊，你告诉我，这小子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相信国家队不是骗子？”
“哈哈哈哈哈哈！”
看台上瞬间笑疯，一个年轻教练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赵总教是真破防了，他带队这么多年，估计第一次碰到拒绝国家队合同的。”
“关键还不是一次，听说总局那边又联系过一次，还是没签。”
李建国点点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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