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多少？”
“715。”
“这么高？”
那名老师明显有些惊讶。
“这次年级第一应该有了吧？”
秦川沉默了一下，然后默默把电脑屏幕转过去。
那名老师低头，下一秒，也不说话了。
740，数学满分，理综满分。
“……”
过了好几秒，那名老师才忍不住开口：
“这孩子……前段时间不是请了十几天假吗？”
秦川面无表情。
“嗯。”
“去了巴黎？”
“嗯。”
“拍了LV？”
“嗯。”
“回来又拍戏？”
“嗯。”
“最近还接了东京比赛？”
“嗯。”
那名老师沉默。
秦川也沉默。
过了半天，对方忽然感叹了一句：
“那他到底什么时候学习？”
秦川：“……”
这个问题，他也很想知道。
……
上午九点，高二（3）班。
教室里难得有些吵闹，今天不用正式上课，所有人都在等成绩。
陈知远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旁边的易周则一直拿着手机刷新年级群。
“怎么还不发？”
“急什么？”
“你当然不急。”
易周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
“你上次732，你能掉到哪里去？”
陈知远想了一下。
“说不定考砸了。”
易周：“……”
他默默转过头，不想跟这个人说话。
就在这时，教室门被推开。
曹明远拿着一叠成绩单走了进来。
原本嘈杂的教室，瞬间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手里。
曹明远站到讲台上，没有立即说话。
而是先看了一眼教室倒数第三排靠窗的位置。
准确来说，是看了一眼陈知远。
这一眼，让不少人心里顿时有了猜测。
易周更是第一时间叫他。
“老陈。”
“干嘛？”
“我感觉你又干坏事了。”
陈知远：“？”
讲台上，曹明远终于开口。
“这次期末考试成绩已经出来了，总体来说，我们班考得不错。”
“至于年级第一……”
说到这里，他故意停顿了一下。
全班瞬间安静。
随后，曹明远看向陈知远。
“陈知远，740分，年级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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