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囔囔的,倒也没嫌烦,直到喻初说自己腿不麻了,陈皮才依依不舍地放下她又拍了拍她的头。
他们沿着溪流上游走了不算很短的时间,脚下的草地开始发生变化。
草叶的密度也逐渐稀疏起来最后变成了深褐色的地面。
在地面的尽头,前面的薄雾轮廓模糊不清。
张启山在那道边界线前面停了下来,也没有立刻跨过去,先是蹲下来看了看地面交接处的痕迹,就发现这里特别的奇怪,像是有人用线将这里的雾气和地面缝合一起了。
“看起来是到了。”张启山站起来,试探性地朝前迈过去。
其余人跟着跨过去,在踏入前面的那一刻,喻初感觉到了微微的耳鸣声。
她倒是也没有在意,大概以为是跨越不同空间时气压变化带来的正常反应。
不过很快就意识到了不对,竟然看到陈皮的身体中央,大概就是胸腔到腹腔的位置,有一棵树正在生长。
枝繁叶茂。
一棵枝条舒展的树,从陈皮的胸口正中间穿出来,枝桠向两侧伸展,叶片翠绿。
喻初猛地意识到了不对,又去看陈皮的脸,依旧很正常,看见她表情奇怪眼含疑问。
下一刻喻初就直接走到他面前手直接伸到了他的胸口摸了摸,行为之大胆。
陈皮不懂她又怎么了,但是看她脸色不算好看也没动。
虽然有时候的行为算不上正常,但是有时候做事也有自己的道理,他倒是也没想打断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