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
“老四生了个好女儿,找了个厉害的男人。一口老钱腔,身边跟着北境江家的大小姐,暗处还有个杀人不眨眼的高手。”
赌王拐杖在红木地板上重重敲了一下,发出沉闷的回响。
“去查查大陆那边最近的动静。把这个年轻人的底细给我翻透。明天的认祖大典,我看二房老三那帮人,有的苦头吃了。”
次日,港岛半山庄园。
清晨的海风吹散了维多利亚港的薄雾。三十辆传媒采访车堵在黑色铁艺大门外,长枪短炮的镜头对准了那条铺设到喷泉广场的苏格兰红地毯。
今天是港岛赌王四房二十年来最大的一场风暴。
宴会大厅内,水晶吊灯折射出令人目眩的亮光。港岛有头有脸的政商名流、航运大亨、股市狙击手悉数到场。香槟塔折射着金光,穿着订制礼服的名媛们聚集在回廊边缘,端着高脚杯,语调里带着挑剔。
“听说是从内地娱乐圈接回来的。”
“明星说好听点是公众人物,说难听点,在咱们这种家族,就是上不得台面的货色。”
“四叔绝嗣二十年,随便弄回个人就想分潘家千亿的家产?二房和老三今天绝对不会放过这个看笑话的机会。”
三房长孙潘少泽站在长桌最尽头,手里的红酒杯轻轻摇晃。他脸上贴着一块医疗纱布,那是昨天被祝寻川气势震慑后摔在车门上磕出的淤青。他眼神阴沉,盯着通往二楼的旋转楼梯。
他今天倒要看看,一个在内地组剧组、卖笑脸的戏子,穿上高级衣服,能不能掩盖住那股穷酸气。
早上九点整,现场的交响乐队奏响了沉稳的乐章。
全场交谈声顺着旋律收敛。
旋转楼梯最上方,厚重的法式红木双开门向两侧推开。
没有局促,没有寒酸。
苏沐橙挽着祝寻川的右臂,一步步走下台阶。
全场大厅陷入一片死寂。之前端着酒杯等着看戏的名媛,脸上讥诮的表情直接僵住。
苏沐橙身上穿着一件月光白色的繁复编织晚礼服。这绝不是港岛本地能借到的高定。这是昨夜凌晨,京都夏晚萤动用鼎和集团的跨国私人航线,从巴黎顶级工作室直接连夜空运过来的“缪斯之吻”,全球仅此一件。
礼服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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