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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晚萤深吸了一口气,手背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顾清寒直接拔出了后腰的配枪,子弹上膛的声音在房间里清脆回荡。
江瑶一脚踹开虚掩的半扇门,手里的蝴蝶刀弹开,刀锋反射出森冷的白光。
“你在干什么?!”江瑶咬着牙,声音里透着要杀人的寒意。
听到动静,趴在祝寻川胸口的曲非烟转过头。
她眼眶还红着,眼角挂着泪珠。但面对四个杀气腾腾的女人,这位苗疆少主立刻恢复了平日的娇蛮与野性。
她非但没有从祝寻川身上下来,反而更加放肆地伸出手,搂住祝寻川的脖子,示威般地宣示着主权。
曲非烟毫不畏惧夏晚萤杀人般的目光,扬起精致的下巴冷哼出声。
“看什么看!没见过治病吗?”曲非烟理直气壮地瞪着门口的四个女人,“本少主现在要带他去浴室进行药浴逼毒,你们谁都不许偷看。把门关上!”
“咔挞。”主卧浴室的磨砂玻璃门被反锁。
大平层的超大恒温浴缸内,水汽蒸腾。
清澈的热水已经被曲非烟倒进竹篓里的几瓶药粉染成了深幽的墨绿色。名贵的雪松香薰气息勉强压制住那股刺鼻的草药苦涩。
暗黄色的氛围灯洒在水面上,波光潋滟。
祝寻川靠在浴缸边缘。他脱去了上衣,结实的胸膛半没在药汁里,左肩上的新鲜牙印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惹眼。
恭喜【哦润吉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