罕见的颤抖。
刀尖偏离了寸许，深深扎进了雇佣兵的锁骨。鲜血喷涌，对方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青城孤儿院大火那天，那个把她关进地下室的男人，手腕上就有这个图腾。
小白眼神冰冷，她一刀切断对方的手筋，抓起他的头发：“这纹身，哪来的？”
战斗很快结束。万毒谷重新恢复平静。
中午，苗疆古色古香的议事厅内。
祝寻川坐在主位上，正在泡茶。红泥小火炉上，普洱茶的香气四溢。
桌边坐着三个女人。裴烟妤换上了一身贴身的暗色旗袍，夏晚萤依旧穿着那件惹火的白衬衫，曲非烟则是一身黑苗短衫。
刚刚在外面杀伐果断的三位女王，此刻在这个男人面前，乖巧得像三只不同品种的猫咪。
祝寻川倒出第一杯茶，推到桌子中间。
三个女人的视线同时落在那杯茶上。
桌子底下，暗流涌动。
夏晚萤左腿踢掉高跟鞋，隔着桌布，将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尖，顺着祝寻川的小腿慢慢往上蹭。
裴烟妤面色不改，右手端着空杯子，桌下的大长腿却精准出击。高跟鞋的鞋跟不偏不倚，直接踩在了夏晚萤的脚背上。
夏晚萤眉头一簇。她没有出声，脚下发力反抗。
曲非烟最直接，她光着脚，身子往前倾，直接把那第一杯茶端了起来。
“我刚才吹笛子费了好多气，这杯归我了。”曲非烟得意地扬起下巴，喝了一口，然后从口袋里摸出一颗橘子糖，剥开塞进祝寻川嘴里，“奖励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