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僵。
向来是它在暗处观察齐望，何曾想过有一天会被对方反向观察？还这么理所当然地使唤它去开门？
——在这里待得太安逸，连最基本的警惕心都松懈了！
真拿你没办法！
它恶狠狠地瞪了齐望一眼（｀へ??），但身体却很诚实地从暗影中浮现，别扭气场地朝大门飘去。
门外，张叔抱着一大摞捆扎整齐的春联站在台阶下，忍不住跺了跺冻得发麻的脚。
这两天他几乎没干别的，光顾着赶齐望这八百副对联了，手腕到现在还酸着。其他老顾客的订单都不得不往后推。
这小子，一口气买这么多，难不成要把整条街的门都贴红？
“下次再有这样的大单，可得让小齐提前打招呼啊……”他小声嘀咕着，按下门铃。
电子门铃的屏幕亮起，洛托姆的虚拟笑脸浮现：“请稍等洛托~主人正在忙呢洛托~”
张叔点点头，趁这空隙打量眼前的别墅。
透过落地窗能看见里面宝可梦们跑来跑去的身影，热闹得像个小型保育园。他认得其中几只常见的，但也有一些外形奇特他叫不上名字的。
——齐姨这孙子，是真有本事。一个人养这么一大家子，开销不敢想，还能把每只宝可梦都照顾得精神饱满。
了不起。
正想着，门“咔哒”一声开了。
张叔习惯性地扬起笑容，“小齐，你要的对联，八百副全在这儿了，一副不少——”
话音戛然而止。
因为他抬头对上的，并非齐望熟悉的脸，而是一双冰冷、猩红、非人的竖瞳。
骑拉帝纳，盯——
张叔：......
骑拉帝纳飘在门内，微微低头，盯着张叔怀里那摞红艳艳的纸制品，目光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困惑。
——就是这些东西？薄薄的纸，墨写的字，齐望和那群家伙居然期待了一天？
它不理解。
但它记得齐望说过，人类社会要讲礼貌。
于是它伸出阴影构成的爪，接过那摞春联，然后学着人类的样子，很郑重地点了点头。
做完这一切，它后退半步，“砰”一声关上了门。
全程沉默，动作干脆。
张叔还维持着递东西的姿势，站在飘雪的门外，脑子空白了好几秒。
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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