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他的大衣袖口，主动柔声解释：“他只是比我高一届的学长，之前在图书馆偶然遇见一次，我们几乎没有交集，联系方式也没有。”
司徒慕翊垂眸，漆黑眼底翻涌着淡淡的醋意，语气沉冷：“可他看你的眼神，不干净。”
“你真的想多啦。”白素无奈轻叹。
司徒慕翊绕到副驾一侧替她拉开车门，等她坐进去，才转身坐入主驾驶位。
车门关上，风雪与寒风尽数被隔绝在外，车内暖洋洋的。
安静片刻，司徒慕翊侧过头看向身旁垂着眼的女孩，语气郑重认真：
“素素，你心里的顾虑我全都清楚，当初你一次次拒绝我的理由，我也明白。”
“这一个月我已经彻底说服我母亲，我父亲思想固然古板守旧，但我从来不是事事需要征求长辈意见的小孩，我只是通知他们我的决定，而非等候他们批准。”
“我本不在乎旁人眼光，可我知道你心思敏感，害怕世俗流言。况且他们常年定居海外，基本很少回国，干涉不到我们往后的生活，你不必过度焦虑。”
白素垂着头，十根手指不安地紧紧绞在一起，睫毛轻轻颤动，小声说：“我们身份悬殊，若是这段关系公之于众，一定会有很多难听的流言。”
“素素，我绝不会让你受委屈。”
“名分与身份我一样不会少，我要让你光明正大，以司徒太太的身份陪在我身边。”
“等你顺利读完大学，我们就结婚。”
结婚二字重重撞进白素脑中，她整个人不由得微微发怔。
从前她不是没有偷偷幻想过和他的未来，可也清醒他们之间难以逾越的身份，早早掐灭了所有奢望。
如今被司徒慕翊直白郑重地提起，巨大的惊喜与无措席卷了她。
“这件事，我们以后再说好不好。”
司徒慕翊凝视女孩躲闪的侧脸，语气温柔：“我提前跟你说，不是敷衍搪塞你，只是想让你清楚，你是我这辈子唯一的挚爱。”
引擎缓缓发动，车子汇入车流。
白素安静坐在副驾，悄悄侧目望了几秒男人线条利落的侧脸，随后转头看向窗外一闪而过的建筑物，心底反复回味那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