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一样的?”
“……那是蓖麻。”
赤牙“哦”了一声,又问:“蓖麻是什么?”
郑毅没回答。
沈鸢在后面抿着嘴笑了一下。
“蓖麻是一种草,种子能榨油。”
赤牙恍然大悟,又问:“油能喝吗?”
“不能。点了能烧。”
赤牙想了想,觉得也挺神奇的。
走了一上午,太阳从东边慢慢爬到了头顶,晒在人身上暖洋洋的。沈鸢把那件厚皮袍脱了,搭在马背上,只穿着一件夹棉的蓝布袄。袄子是孙老板的媳妇帮她改的,原来是火鬃部一个妇人的旧衣裳,改了改腰身,穿在沈鸢身上倒也合身。
赤牙看着沈鸢的蓝布袄,又低头看看自己身上那件灰扑扑的羊皮袄,忽然觉得不太满意。
“沈姑娘,你这个袄子的颜色好看。”
沈鸢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袄子,又看了看赤牙的羊皮袄。
“你喜欢蓝色?”
“喜欢。看着不像北边来的。”
郑毅在前面头也没回地说了一句:“你本来就北边来的。”
赤牙张了张嘴,觉得这话也对,但还是觉得蓝色的好看。
中午在一个村口的茶摊上歇脚。
茶摊很简单,一张破桌子,两条长凳,一个烧着开水的铁壶。摆摊的是一个六七十岁的老汉,脸上全是褶子,笑起来嘴里的牙只剩了三四颗。他在碗里放了一把碎茶叶,开水一冲,茶叶在碗里翻滚了几下,慢慢沉了下去,茶汤颜色很浅,淡得像水。
“几位客官从北边来?”老汉端着茶碗过来,笑眯眯地问。
郑毅点了点头。
老汉看了沈鸢一眼,又看了赤牙一眼。
“这是去南边?”
“去江南。”
老汉“哦”了一声,也没多问,转身回茶摊后面坐着去了。过了一会儿,他又站起来,端了一碟子花生米过来,放在桌上。
“送的。不要钱。”
赤牙抓了一把花生米扔进嘴里,嚼得嘎嘣响。
“大爷,您在这儿摆摊多久了?”
老汉想了想,伸出四个手指头。
“四十年了?”
老汉摇头。
“四年?”
还是摇头。
“四个月?”
老汉笑了,露出那三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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