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
旁边另一个大娘不甘示弱,挤上前来扯着嗓子喊:“哪用介绍!大娘有女儿!只要你愿意,等大会结束就去领证!”
话音未落,第三个大娘已经从人群里钻了出来,一把推开前两个:“你们那算什么!我家闺女中专毕业,在百货公司当售货员,模样周正,配得上!”
几个大娘你推我挤,介绍对象的嗓门一个比一个大,把旁边原本严肃的公审大会气氛硬生生搅出了几分热闹。
前排那个轧钢厂女工喊道:“大娘们你们别急!先让人家小伙子把正事办了!”
何雨水被推倒在地上,头发散了满脸,脸上印着几个鲜红的巴掌印,嘴唇破了皮渗出血丝,瘫坐在地上,周围的人自动往后退了半步,像是怕沾上什么脏东西。
没有人去扶何雨水,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不愿意给何雨水。
钟国胜没有再看何雨水,朝那几个大娘微微鞠了一躬,说了句“谢谢大娘”,然后转身继续朝主席台走去。
公安分开人群在前面开路,瘦削的背影在所有人的目光中走上台阶,站到了主席台上方那面红底白字的横幅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