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眼神,其中一个人皱着眉头,翻开了面前的那份量刑建议,手指点在刘海中和阎埠贵的名字上,二十年,又移到贾张氏的名字上,十年,秦淮茹,十五年。
他的手指收了回来,沉默了片刻,把量刑建议合上了。
十年?十五年?二十年?怎么够?
这些罪名加在一起,怎么够?
一个十几岁的孩子被折磨了三年,被逼得没有尊严,被逼的活不下去,被逼得看着亲娘活活病死在炕上,被逼得跑到广播室里对着全厂嘶吼。
钟国胜心里那份怨恨,这份量刑建议根本兜不住,他抬起头,看见被告席上易中海那张肿得变了形的脸上,竟然还残留着一丝惨白。
何雨柱低垂着脑袋,两条腿在微微打颤,刘海中满脸肥肉抽搐着,阎埠贵眯缝着那双没眼镜的眼,身体在发抖。
贾张氏瘫在被告席上,张着嘴,嘴角挂着口水的涎沫,秦淮茹低着头,散乱的头发遮住了脸,只有肩膀在微微抽动。
台下群众的声浪还在翻滚,有人在喊“枪毙”,有人在喊“严惩”,有人在喊“钟大山不能白死”,有人冲被告席扔了只鞋过去,鞋砸在何雨柱肩膀上弹了一下落在地上,何雨柱整个人哆嗦了一下,连躲都不敢躲。
法警上前一步,但没有去拦,他们也在等,等台上的人给出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