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匣子上挂着一把小铜锁,已经锈得发绿了。
周文斌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钳子,把锁剪断,掀开盖子。
里面码着一排金条,金条用红绸布裹着,一根挨一根码得整整齐齐。
把红绸布揭开一条缝,金条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黄光,交叠着照进他眼睛里,把周文斌的瞳孔撑大了一圈。
老吴在后面探过脑袋看了一眼,喉咙里轻轻响了一声:“几根?”
周文斌没回答,一根一根数过去,数到第十五根的时候手停了一下,又往下数,数到第二十三根才到底。
数完之后又数了一遍,还是二十三根,整整齐齐码了两层。
周文斌又伸手摸了摸匣子底部,感觉底下还有一个夹层,手指贴着铁皮壁摸了摸边缘,果然抠到一个很小的暗扣,往上一按,那层铁皮弹开了,底下又是一排。
这次是金镯子、金戒指、金锁片,还有几串珍珠项链,白花花的珠子在灯光下像凝了一层霜。
周文斌的眼珠子在那些东西上面来回扫了两遍,喉结上下滚了一下,把匣子盖好,抱在怀里站起身来。
老吴手里的钢笔已经蘸好了墨水,在登记册上等着,问周文斌:“记多少?”
周文斌说:“金条二十根,金镯子一对,金戒指三枚,金锁片两块,珍珠项链三串。”
老吴低头记着,笔尖在纸上沙沙响。
周文斌把那个铁匣子放在桌上,又转身去了堂屋。
堂屋的八仙桌底下有一块砖是活动的,周文斌知道,因为有一回他蹲在桌子底下找掉落的扣子时,无意间摸到那块砖的边缘有些松动。
周文斌趴下去,把那块砖撬开,里面是一个油纸包,打开油纸,里面是几封用毛笔写就的旧信和一本发黄的存折。
信是赵广德早年写给老家兄弟的家信,存折上面户名是赵广德,余额栏用钢笔写着一串数字。
周文斌把信和存折都收进自己口袋里,站起来说:“这些充公。”
老吴看了一眼那几封信用毛笔写的字,又看了一眼周文斌把东西揣进口袋的动作,手里的钢笔在指间转了一圈,没说什么,低头在登记册上记了一笔:“旧信若干,存折一本。”
从卧室到堂屋,从堂屋到东厢房,周文斌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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