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忙,被甄大娘推了回来:“不用不用,你坐着,让建英洗就行。”
赵建英端着碗进了厨房,钟国胜站在堂屋门口看着她的背影。
赵建英系着一条蓝布围裙,袖子卷到手肘上面,露出半截白净的小臂,在灶台前低头洗碗,动作不紧不慢,水声哗哗地响着。
灶膛里的余火映在赵建英侧脸上,把她低头时垂下来的几缕碎发照成浅浅的褐色。
钟国胜靠着门框,看着那个背影出了神。
赵建英洗完了碗,转过身来发现钟国胜站在门口,手上的水在围裙上擦了擦:“看什么呢?”
钟国胜回过神来,嘴角动了一下:“没看什么。”
赵建英看了钟国胜一眼,眼里带着一点不太明显的笑意,没有戳穿钟国胜,把手里的抹布搭在灶台边上。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厨房,甄大娘已经收拾好了堂屋的桌子,坐在炉子边纳鞋底,看见他们出来,笑着说:“天不早了,国胜早点回去,路上冷。”
钟国胜拿起门后的棉袄穿上,系扣子的时候赵建英走过来,伸手把钟国胜领子后面翻起来的那一角按了下去,手指在钟国胜后颈旁边按了一下,又收了回去。
动作很轻,只是按了一下布面,隔着棉袄的厚度,指尖的温度几乎透不过去。
钟国胜说:“那我走了。”
赵建英站在堂屋门口:“路上慢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