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都很难翻过那个分量去。而自己在那杆秤上的分量最轻。
崔大可睁开眼,又伸手摸了摸嘴角那个已经消下去的泡印。
那处皮肤还是比周围薄一些,舌尖舔过去能感觉到一道浅浅的凹陷。
崔大可在椅子上坐了很久,听着走廊里偶尔经过的脚步声和远处车间传来的机器轰鸣声,那些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在耳边响了一下又散开了。
崔大可慢慢吐出一口气,像是要把胸腔里堵着的那团东西一起呼出去,可呼完之后那股闷劲儿还在原处,纹丝未动,像是用舌尖够不着的牙缝深处卡着一粒米,你知道它在,可就是掏不出来。
重新把名单从抽屉里拿出来铺在桌上,低头看着那些字,手指停在纸面上方,悬在那儿,什么也没有写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