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任下去了。若他继续往下查,惊马案迟早会被翻出来。若他继续往上爬,谢瑾的路便会被堵死。
风雪拍打窗棂,屋里只剩笔尖划过纸面的轻响。
那封信写完时,柳氏指尖已经冰凉。
她将信折好,递给老嬷嬷,“送去崔府别院,今夜就送。”
老嬷嬷低声应下。房门打开又关上,风雪卷进屋里一瞬,又很快被挡在外头。
柳氏坐在灯下,望着满地碎瓷,脸色一点点冷下去。
她不信。她费了二十年才走到今天,会败在一个病秧子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