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处。”
他看向桌上的青铜牌,“草民可以用此牌发出消息,就说钱永昌已经暴露,西仓不能再留,请他今夜将京中的银款和账目转往旧处。”
裴砚眸色微沉,“他会相信?”
“青鹤牌一共只有三块,向来认牌不认人。”
罗四海道:“只要铜牌是真的,传信的规矩也对,他一定会动。”
谢昭终于笑了,“罗老板。你的另外半条命,有着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