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保留。”
沈万金望着她,眼神渐渐变了,“你不是想证明这批盐是坏的。你想证明,它究竟从谁的手里坏掉。”
谢昭笑了一下,“盐受潮,最多只是毁掉一批货。”
“可若有人明知盐坏,还故意伪造文书,想将废盐塞进北境军资……”
她的声音依旧温和,屋里的空气却像忽然冷了几分,“那便不再是同行相争,也不是生意做得不厚道。”
“而是阻挠军需,再往深处查,便可能是侵吞军资、祸乱边防。这样的罪名落下来,掉的绝不会只是一颗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