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心怡没动。
王术捅了捅莫向晚的胳膊：“大姐，不去看看？”
莫向晚莫名其妙的脸红了：“这种内衣不适合我。”
王术给莫晚秋递个眼色，莫晚秋用力把莫向晚拽了起来：“走，大姐，咱们也看看去。”
王术瞅了瞅顾心怡：“四姐，你也去看看？”
顾心怡果断道：“不去，穿上这玩意儿，你还不得把我折腾死啊？”
嘿嘿！
王术笑了。
真心笑了，长这么大，自己这是第一次给姐姐们买了一样称心如意的东西，带着得意，向楼上走去。
……
第二天早晨，王术开着无敌，加满油，来到了电话中那个女人留下的地址。
这费劲儿啊！几乎围着帝都绕了多半圈才找到。
一个很偏僻的大街，古老的胡同，在胡同里面，有一片破旧的家属楼。
王术到了地方，拿出手机，打算再拨一遍那个手机号码，刚拿出手机，就听远处有人不确定的问：“你就是……打电话的那个……人？”
王术一看，在胡同口有个摊煎饼果子的小摊，摊主是个女的，正在迟疑的望着他。王术赶紧应声：“是啊，你是皇家梦幻的厂长？”
女人赶紧摆手：“不不不，我不是，我们借一步说话。”说完关掉煎饼摊，带王术走到一个角落，这才说道：“不好意思，和您撒谎了，我不是厂长，厂长是我丈夫。
可是出了点问题，自从破产之后，我丈夫意志消沉，整天窝在家里也不出门，不是喝酒就是吸烟。
你的事，我还没和他说，怕他突然有了希望，你这里再反悔，他受到的打击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