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跟着一块节省,胤祥以前还真没抓到他的小辫子。
不过胤祥也有办法,他问科尔坤要来笔墨纸砚,然后把科尔坤所说的日常花费一项一项的全记了下来,最后加在一起得出了一个数字:八千两。
八千两,和荣国府比起来的确不算多,日常花销逢年过节送礼什么的,林林总总加起来,在科尔坤这样的一品大员人家,真的算节俭了。
科尔坤见胤祥如此,不解其意,不过这并不妨碍他借题发挥“十三爷,奴才一年的俸银才一百八十两,您说说,这一百八十两在奴才这样的人家,能做什么?虽然额外的有一些冰敬、碳敬,但也只能维持收支平衡、十三爷,四爷,不是奴才不还银子,是奴才真的拿不出来啊。”
胤祥笑了,道“别急,听爷与你细细道来。”
科尔坤不知胤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狐疑的看了胤禛一眼,胤禛面无表情,胤祥脸上也看不出什么来,他眼珠子转转,依言坐到胤祥身边,正襟危坐,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你在西郊有一个三百亩的田庄吧?”胤祥问。
“正是。”科尔坤心里涌上了不好的预感。
“东郊有三块两百三亩的田庄,加起来有近千亩,是吧?”
“是。”
“房山一带,有一个大田庄,足足有两千多亩,对不对?”
“十三爷,那个田庄是下面的官员孝敬奴才的,并非奴才斥资购买。”科尔坤解释。